旁老老实实候着。
期间,金哥感到东边有人手脚不老实,自觉无聊便出手一次,帮着虹娘解决了那个小麻烦,没想到,居然误打误撞见到了曾经在云海大战过后消声灭迹,如今竟然在石国混的风生水起,其中一个叛逆的后世子孙,这就有趣极了,金哥对于这些小打小闹完全不放在心上。
和朱鱼正面应对不同,金哥思量的是更长远的准备,甚至是反侵。无论问题有多么棘手和麻烦,总归也只是问题,是问题就会有解决的一天,而到时,临阵抱佛脚便来不及了。
为了不重蹈覆辙,而且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重蹈,金哥力求一劳永逸的办法。千年前,在自己那近乎于接近兲的妖界内,自己也记不清演算了多少次,终归是不得要领,总是在自觉获得了最优解之后,又将其否定,直到遇到栗子,金哥才恍惚发现症结所在,任自己千算万算,终究不及一个偶然所达成的结果为真,自以为聪明透顶,其实是糊涂至极。
所以,作为推波助澜的参与者,栗子目前发生的变化,金哥并没有白林那般着急,甚至觉得可能是好事,这小子一次次表现的意外,远超想象的结果,只要遵循着那个玄之又玄的兲道途流而行即可,无非是或早或晚到达彼岸罢了。
话虽这么说,道理也是如此,但是现实的最大问题,还是时间没有预想中的那么充裕,不然,朱鱼也不会兵行险着利用曾经背叛的人族,甚至是一群懵懂的少年赴死一次才初步完成心中的设想。
急也没用,金哥只能这么安慰自己,既然栗子现在是这样的状态,东西两边大陆又需要自己和白林分担一下,尽量可以拖延时间。虽然没有恢复全貌,但是起码一半的实力在当前的状态下,足以应付那些黝魔。
悠悠醒来的前一天,白林与金哥,便分头行事,只要栗子这边恢复如常,两人即可心神感知立时返回。
饮海寨。
议事厅内,达吉布正在将意识,远远散布在三盘中一处村落中,只感觉嗡的一声,好似撞在了一堵厚墙,心神恍惚脑袋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