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母跳起了脚!气愤道:“你这死老头子,要不是你当年做生意拿儿子的婚姻来交易,把一个已经怀孕的女人塞给他,后来又给别人养孩子那么些年,后来又空窗那么些年,总共加起来十来年,人生有几个十年能这样浪费!你现在来怪我?”
严父狡辩道:“我当时也不知道她怀孕,但是后来你若不把儿媳的孩子打掉,家里能有这么多糟心事吗?后面怀的那个可是周儿亲生骨肉,后面怀的那个孩子若生下来,也许有了骨肉相连,兴许就没那么多怨怼!就算有怨怼也能忍忍!你我早就享天伦之乐了!最毒妇人心!杀人凶手!”
严父据理力争,不肯服输,亦不肯认错。
严母道:“是,她倒没有怨怼了,那我呢!我心里还不爽快呢!那些年,她和我相处,竟跟外国人似的,我行我素,想说啥说啥,整天和我谈什么平等,平等是啥玩意儿?我和我儿子都不是平等的!她跟我谈平等!经常动不动就摔摔打打,我做什么都不对,这也不对,那也不对,甩脸子给我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全靠她才能维持生计呢!这些我都忍了!末了,发现孩子竟然不是我周儿的,你说我怎么咽下这口气,”严母慷慨激昂地说完捶胸顿足,很是窝火。
严父道:“那后面那孩子呢?那可是周儿的,你也怀疑人家和同事有染!”说完严父把酒一口饮尽,又说:“这可是你的错了吧!这辈子都赎不完的罪,周儿就是在帮你赎罪才会搞成现在这样的。”
严母道:“赎罪?我们家三分之二的财产都给了她,够她活好几辈子了!末了还发一段合家欢的视频给明静,搅和我儿子的好事!心术不正!我早就说这个女人心术不正!”
严父道:“好事多磨!”接着又说:“再怎么说,人家当年也帮助过我们家!”
严母道:“你不说我还没火,当年也不过就拿了几百万来,后来也是靠我娘家中医世家的经年积蓄才帮你力挽狂澜!她走的时候拿了几张破照片来,又刮走我好几个亿!怎么着!她是台风转世啊!我们经营了这么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