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绩呢?
后面厨房,沈落雁刷碗的声音明显慢了下来,那双因浸泡过冷水显得有些红肿的手用力清理着碗筷,那双如一泓秋水的眸子中却已经留下了眼泪,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哭的女人,但这一刻她却忍不住流泪了,只因一句话:她是我君箫染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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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事情都分轻重缓急,徐世绩从来不将自己私人情感与公事混杂在一起。在瓦岗寨上他从不因为厌恶王伯当的好色品性而低估王伯当的能力,也从不因单雄信的自负而否认其在军事上的才能,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才可以赢得李密翟让以及沈落雁的尊重。
虽说徐世绩并不喜欢君箫染,但既然已经答应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那便不会再食言。无论是沈落雁的飞鸽传书还是与君箫染那并不算融洽的谈话,他已经大概知道了君箫染面临的现状,但却并不非常了解,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句道理不管放在什么时候用都非常合适。
没有时间与君箫染在言语上打口水战,立刻便进入了正题:“君箫染,你现在的武艺还剩下几成?”问题非常直接干脆。
君箫染也没有流露出什么介意尴尬的情绪,非常简短的回答道:“除了昔日练就的体魄与内功,过去修炼的武学招式都已经忘记。”
徐世绩皱了皱眉,道:“也就是说现在你缺少对招式上的运用以及临阵对敌的经验?”
“这句话虽错但也并不全错,他的确缺少对招式上的运用与临阵对敌的经验,但两者都不算差,至少应付我绰绰有余了。”从厨房走出来的沈落雁开口说道,沈落雁似乎害怕自己的言语说得不太明确,因此总结道:“也就是论武艺我根本不如他!”
徐世绩心领神会,点头道:“我会与他交战,看看现在的君箫染是否可以配得上我们瓦岗寨上的美人军师。”
君箫染没有说话,他大概明白了沈落雁的意思,应当是徐世绩的武学精与细节之上精巧转变,而短于在内功之上的修为,因此只能比沈落雁强上一线。而现在他欠缺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