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渡江之船已至,咱们这就上船吧!”吴铭赶紧望向楚楚,只见楚楚抱胸坐于地上,睡眼惺忪的看着两师徒拆招,心中怜惜不已,急忙收招走去慰藉。
楚楚打了个哈欠,含糊笑道:“可都学会啦?
不用理会我的。”
“离学会可远着呢,虽说这机甲六术不是什么高深功夫,但这小子尚需在今后时日用功不辍方能不断精进。
另外习练此术还缺个重要环节。
不过现下天色已晚,咱们先渡江去寻老鬼住处再说吧!”华去病向楚楚说道。接着华去病又将各术所囊括详尽招式细细指点与吴铭。
又道:“其实这六术皆可因兵刃不同化为别类招式,一定要活学活用。
战阵之上,也要因地制宜,不可拘泥不化!
总之要觑到对手弱点破绽,再行攻敌!”吴铭躬身受教。
此后师徒俩二人一个教的兴起,一个学的勤奋,不知不觉天色已晚。
华去病忽地止住吴铭道:“今天便练到此处,你我师徒倒是无碍,那小丫头可是受不住了,呵呵!此术最是难练,一是挥锁之时锁链柔软难控;二是需将敌方肢体尽皆缠绕紧固,如留其四肢在外,依然不能建功;三是遇敌有长兵在手,则不宜用此招术。
不过此招擒敌破甲则最为适合。脱险之时也可施展一二!
”说道此处不禁莞尔一笑。
吴铭见师父发笑,也不多想,只默默记忆各术精要所在。时不时试演几招。
华去病语气凝重道:“如若让我得知你用这些招式伤了良善之辈,定会废你功力!”
“徒儿万万不敢为,也不愿为此种败德之事!”吴铭恭谨应道。
见吴铭如此谦恭,华去病才又温言续道:“这就是了,不是为师信不过你,只是怕你今后不知会遇到什么诱惑之事,一旦把持不住,就会堕入歧途啊!”
“弟子誓不敢像那獾头人一般,还请师父放心!”吴铭再凛然领诺道。
“如此最好,此事就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