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毒之蛇?”秦禛这会仔细看了看玉簪,才发现蛇嘴里的牙并非毒蛇所有。
“嗯,好看吗?”
陆钰离伸手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发簪,笑问。
听到对方如此笑着询问自己头上的发簪漂不漂亮,秦禛亲了亲对方的脸颊,心都软成了一团。
就刚刚的那一刻,让他有一种一位深爱着的妻子在询问自己的首饰漂不漂亮,那种夫妻之间美满幸福的感觉。
马车已经到达了高出大片的营帐前,率先来到此处的孟启贤的部下低声道,“殿下,我等已至,按您的吩咐,已通知温大人与柳城主以及李知府等人前来迎接您。”
“嗯。”秦禛脸上的笑意顿消,转头对陆钰离道,“你在车上等我片刻。”
说罢,他独自下车,
刚下车,秦禛一眼便看到工部尚书温如旭等京城来使、西河城的诸官员以及之前贴身太监与侍卫们等候在一旁。
“殿下!”小太监眼泛泪花,小跑到秦禛身旁,哭道,“殿下您受苦了!”
尖利的泣音令秦禛眉头一皱,沉声道,“安静些。”
小太监立刻捂住嘴,不再吭声。他回头好奇地看了眼马车,透过修复后仍有缝隙的车壁,隐约瞧见一个笑吟吟的男子,不禁心下一咯噔。
“殿下平安无事,真是天大的喜事啊!”温如旭眼角微湿,忙行礼道,“臣温如旭,多谢殿下的救命之恩!”
自秦禛落水之后,他便命人沿秦河干流和各支流日夜寻找,却一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请罪的书信都差点儿要往京城送了,还好秦禛最终无恙,否则他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不必多礼。”秦禛抬了抬手,冷淡的目光直直射向温如旭身后一脸心虚的柳贺年。
察觉到秦禛的视线,柳贺年庞大的身躯缩了缩,试图躲在温如旭身后,可惜温如旭过于清瘦,只能遮住他小半身躯。
“柳大人。”秦禛沉着脸,右手落在腰间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