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袁玉堂幽幽地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眼,眼眸中有精光闪烁,一种久违的名为信念与坚毅的光芒!
“世间侠有两种,一种是以公心为己心的侠之大者,一种是以我心补天心的侠之本者,我非圣贤,说不出高屋建瓴,足以堵住天下悠悠之口的大道理。”
“但是我有我自己的信念,我有我自己的一套善恶准则,不为外物所动,不为艰难所恫,我是如此坚信,也是如此执行着!”
“第一个故事,中年医士有病无类,医者父母心,枉顾上苍警示,误救一个日后罪恶滔天的恶酋,如果要我来判断善恶,定论是非……”
“那我的答案是……”
“无罪!”
“杀一人救万人,本就是无比艰难的抉择,更何况未来之兆虚无缥缈,如果他只因为一场幻想就放弃一贯坚持的为医之道选择见死不救,我会唾弃他,咒骂他不配医士之名!”
“真正的勇者应该直面风暴,而不是在风暴面前畏手畏脚!”
“唯一让我觉得不平的就是中年医士没有担当!”
这时候沉寂良久的画话音略显意外地问道,“没有担当?”
袁玉堂重重地嗯了声,然后继续道,“自己犯下的错,就该自己收拾残局,既然有千万无辜因为自己失误而丧命,自己就应该背负起那无数冤魂的仇恨,想方设法去把那个为恶的年轻人诛杀,而不是因为良心不安而自我崩溃!
那只是懦夫的自我逃避,而非一个勇者的担当!”
语毕,袁玉堂似乎解开束缚,心灵似在升华,冥冥中像有什么东西在成型,强抑激动继续道:
“第二个故事,那个曾经恶霸,后来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民族大英雄,如果要我来判断善恶,定论是非……”
“那我的答案是……”
“有罪!”
画外音沉吟片刻,含糊不清地说道,“说出你的理由!”
袁玉堂脸色不豫,沉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