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怪不得城里的法师不愿滩浑水,原来是你们把后路都走绝了。”袁玉堂语气转冷,突然有点不想再管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祟鬼的执念就在遗骸之上,本来村民盗取陪葬财宝就有亏在先,如今更是把祟鬼的遗骸扬灰了。
这下好了,祟鬼不发疯才怪,彻底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有心不想再自找麻烦,但是始终架不住年迈的郭安苦苦哀求,袁玉堂犹豫再三,还是答应尝试下地出手试试。
等心满意足的郭安离开后,闷葫芦舔着脸凑上来,赧颜笑道,“公子,是不是俺给您惹麻烦了?”
袁玉堂闻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笑骂道,“你明知道是麻烦,还往我这领,是不是见不得我太清闲?”
闷葫芦憨憨地笑了下,突然莫名地叹了声,有些低落地说道,“俺知道是村民有错在先,但是如今百姓过得实在太苦了,不单止有天灾兵祸,还要被邪祟相害,身为军人却保护不了百姓,实在是脸上无光。
俺就是见不得十里八乡受苦,所以才会一时心软。”
顿了下,闷葫芦可怜巴巴地张望着袁玉堂,试探道,“如果您有气,不如打俺一顿吧,不过打归打,还请您看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救救安民村的百姓吧。”
袁玉堂气笑道,“好你个浓眉大眼的闷葫芦,心眼儿都算计到我头上来了,我有说过见死不救吗?”
闷葫芦听罢大喜,连忙起身抱拳纳拜道,“公子,大义~”
袁玉堂无奈地苦笑一下,“行了,别给我戴高帽子了,说了不会见死不救,我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你且去护卫里挑选十二个最年轻力壮者去附近收集柳枝条,捆扎成束,再去村民家里讨要些红布赤豆,红布用于包扎柳条,最后找一只三年以上的大公鸡,杀之取血,用鸡血浸泡赤豆备用。”
闷葫芦好奇地问道,“公子,这些布置有何作用?区区鬼物,不是您一出手就灰飞烟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