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快马加鞭走水路送到京城,不许送到郭府,怎么做你自己明白”
隐匿而出的暗卫点头,接收信件离开。
郭启离开,身旁随行的小厮问:“公子,咱们是不是回雍州复命?”
“回去干什么,爹还没看到我们的成就,等江衡发货,这两倍的粮票兑换城粮食收割,直送到边关,我那桀大哥的手里,到时宫中有任何动向都是筹码”
“是,还是公子英明”
江府假山洞里,黑夜如墨,冉莘莘蹲在裴云深身边,嚼着从集市回来买的兔子糖人,糖渍满嘴。
她挪挪发麻的腿,到他旁边,举着兔子另一只糖耳朵。
“主子爷,呐,吃吧,江衡不会这么快回厢房的,才子挑灯夜读到深夜是常事”
裴云深嫌弃的推开糖人:“自己好好擦擦嘴,还是小孩,吃的到处都是”
她伸手用他昂贵的盘龙直缀袖擦嘴角糖渍。
仰着小脸调侃:“跟主子爷比起来,我确实是小孩,我算算哈,差了7岁呢,主子爷是老男人”
“啊!!唔...”
裴云深转过脸:“老实点”
冉莘莘搓着脸,粉颊脸上留下一口牙印,她一搓发疼,这死男人还真下的去口。
两人闹够了,江衡才从书房出来,姗姗来迟,裴云深身形如鬼魅,转瞬就捂了人扛着到江府柴房。
冉莘莘跑到腿断赶到,三鬼已站在他身后,主藤椅上坐着的男人正看完引荐信。
江衡转醒,怒吼:“阉党,那是我的东西,还给我!!这里是江府,你怎么敢的,还不快叫人给我松绑!”
裴云深轻笑:“你以为江府搭上郭家的大船,与郭家交好,为你仕途引荐,要讨好该孝敬本督主才对,郭雄可不是皇上的近臣,宠臣”
“郭府只会榨干你们江府最后一滴血,再送你们上路,本督主这是在救你,可别不识好歹”
“呸,你们阉党也不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