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耿的老臣。这一类人,他们一生的荣华富贵都是来自大汉,有些人甚至是勋贵之后,世代为官,他们心中确实希望大汉国祚永固。第二类人人,是当今皇帝的近臣,比如国舅董承,他们自然希望朝政重归皇帝手中,因为他们的利益是与皇帝深度绑定的。第三类人,则是刘备这一类不安分之人,他们借着扶保大汉的名义四处兴风作浪,实际上是为了自己开创基业。”
听了这一番分析,坐在车辕上的曹操深感分析。
虽然他之前大致也可以猜得到暗中反对他的这些人是谁,但是他一直没有想好怎么对付处理这些人。
总不能全部杀掉,这样一来会让自己人心尽失;但是如果要杀一儆百,但是又不知拿谁开刀最合适。
现在听到祝云卿对这些人进行分类,曹操心中已经豁然开朗。
“既然这三种人反对司空的目的不一样,这说明他们之间定然存在矛盾!这些人即便联合起来,也并非铁板一块!”
“这第一种人,死忠于大汉的老臣,他们年事已高,已然掀不起什么风浪,但是他们不得不为子孙后代考虑,因此他们做事必然有所顾忌。他们可以以死抗争,但是绝不敢赌上整个家族的命运。”
“这第二类人,与当今陛下亲近,他们的富贵荣华都寄托于陛下一身。那么,他们必然会殊死相搏,对于这一类人,一定要杀伐果断,不能留下后患。”
“第三类人,诸如刘备之流,他们虽然积极参与,但绝对不会赔上自家性命,他们只会鼓动前两种人冲在前面,自己相机行动。对于这一类人,很难对付,想必他们已经想好了后路,在处置了前面两类人之后,刘备之流失去依靠,短期内倒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听完祝云卿的这番论述,曹操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这些方法,他之前也都想过,只是他没有将这些人分类总结,因此他总是要费尽心思去思考如何对付每一个人。
“这个祝云卿,他分析问题的方法,看似简单,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