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霸道了点。”
“屎蜢说的没错!”一旁的傻标站起来道:“褚天耀是大的头马,屎蜢也是龙根的心腹,双方地位平等,没道理像条狗似的去拜见吧?”
听得褚天耀要召集和联胜人马的消息,傻标顿时不乐意了,屎蜢虽然是和联胜的人,但一直以来和联胜在a区就没什么话语权,所以跑过来替他做事。
而且屎蜢打架是一把好手,和大屯那帮人的好几次硬仗多亏了他,可以说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将,他正想着让对方过档到洪兴来呢,怎么会让屎蜢跟着褚天耀跑了?
“这我就不管了,我只是替耀哥传话而已。”天仔冷笑道:“话我带到了,去不去随你,走了。”
说完,天仔拍拍屁股就走了。
“屎蜢,你怎么说?不会真的要去把?”看着一旁脸色阴晴不定的屎蜢,傻标急道。
闻言,屎蜢深吸了口气,道:“放心吧,标哥,怎么说我现在也算是和联胜的人,就去看看褚天耀到底要搞什么鬼!”
.......
号牢房。
一个留着长发,面色凶恶的男子怒目而斥:
“放屁,我不去,你回去告诉天仔和褚天耀,让他们哪凉快哪呆着去,别特么找不自在。”
“可是,杰哥,耀哥说.....”天仔的小弟吓得嘴唇哆嗦。
“闭嘴,再废话,老子扁你信不信!”长毛杰瞪着眼睛,一伸手,顿时吓得天仔小弟不敢再说。
“好了,阿杰,别这么大火气啊。”大屯眼睛一转,不怀好意道:
“既然人家邀请了,不能不给面子啊,这样吧,明天我陪你过去,看看这个褚天耀到底搞什么鬼!”
听到大屯发话,长毛杰顿时将腰弯了下来,这位可是他的衣食父母啊,靠着大屯的照顾,这些年卖香烟没少赚。
又赚钱又没有风险,比外面强多了,他简直都不想出去了。
他一边狗腿的将大屯嘴中的香烟点着,一边笑道:“好的,屯哥,都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