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约看到小徒弟似乎坐在地上,周围站了一圈不怀好意的修士。
她怒意横生,攥了谢衍之的衣袍:“仙君,放我下去。”
谢衍之睨她一眼,原来人还清醒着,也不知先前是不是故意闹他。
他毫无征兆地飞身远离了她与大刀剑。负手立在长空中,语调里透着不可违逆:“想去救人,那便自己御剑。”
宁枝枝发烧是有一个好处。
脑袋很难转弯了。
谢衍之让她御剑,她只愣了一瞬,果断就开始行动。不就是御剑飞行嘛,她驾驭过飞行法器,同理可得,没难度!
大刀剑突然感应到一股奇异的牵引。
就像是被远远高于自己的力量所凝视,无法反抗,变成提线木偶。
它弱弱地看了一眼谢衍之,见主人不反对,便载着宁枝枝径直冲向湖心亭,顺带将聂青池面前放肆的几个散修冲得人仰马翻。
聂青池坐在无字碑边,见宁枝枝从天而降,开心到落泪:“师父,你去哪里了?阿池好担心你。”
阿剑也激动道:“峰主,您可算回来了!”
一众小遥峰弟子连连点头,见到宁枝枝,他们顿时脊背挺直,都有了主心骨。
宁枝枝立在剑身上,因为睁不开眼,索性闭目问:“阿池,谁伤的你?”
聂青池摇摇头:“……没看清,是被撞倒了。”
宁枝枝了然,面向这些不明来路的散修:“今日,我不问你们从何而来,为何事而来。若远来是客,我小遥峰门户洞开欢迎。可若是肆意滋事,毁我灵土,伤我弟子——”
“那诸位恐怕得付出应有的代价。”
领头的中年男散修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一般,对着左右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够了,终于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宁枝枝:“早就听闻,这澜沧剑门有一条最衷心的美人走狗,如今一见,当真是又美又乖巧,怪不得萧业竹萧掌门要藏私,若是我,定要锁起来不让他人看到啊!”
中年散修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