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画面里,一群画风爱的恐龙们继续着它们的故事。
沙发上,女孩紧紧抱着怀中的抱枕,男孩的手臂自然地搂她肩上,他的气息中,她安安静静地看着电影,像是被人使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
电影是看不太进去了,无论是对宋嘉木还是云疏浅。
但两人都默契地装作看电影,生怕对方察觉自己其实一都不淡定。
云疏浅想找话题的,比如聊聊电影情节,或者聊聊什么的,她每次尝试张嘴,心跳就不听话的加,脸上会泛红晕,让她感觉自己无论说什么,定然是软乎乎的,一都没有平常的威慑力,说不定还会被他误以为自己撒娇。
她不说话,宋嘉木也就不说,难得找到了一个平衡,他生怕一说话,就打破了这样的平衡。
间长了,他的手臂就开始发酸,因为云疏浅毕竟是女孩子,他不能完全把手臂重量压她肩上,不然她该不舒服了,于是体贴的使劲儿半抬着,让肌肤能触碰到她,但不压着她。要是她能靠他怀里就好了,两人都不这么辛苦。
电影结束了,两人还一动不动。
直到画面停止不动,双方才回过神。
从开始搂着到结束,差不一个小,电影看了,又好像没看,但显然两人都觉得这一个小没有浪,某种软软绵绵的情绪支配着各自的心情,才会忘记了看电影这回事。
“我要收拾碗筷了。”
云疏浅这样说着。
他还不松手。
云疏浅就抬左手,拿开他放她右肩膀上的手掌,触碰到他的手指,原本已经冷却的俏脸又开始火辣辣地发烫。
“我吧,你做饭,我洗碗。
宋嘉木终于是收回了手臂。
碗里粘着的一些饭粒,因为间长的缘故,都开始发硬了,这里并没有歧义。
他把碗筷都收到厨房,餐余垃圾倒掉,开始洗碗。
云疏浅这才松了口气,感觉肩膀发酸发麻,她拿杯子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