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她没事之后,韩墨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必杀我?我们两个才是第一次见面吧?你怕是脑子有什么大病吧?”
韩墨的嘴角一阵的抽搐,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自己到现在为止,最多也不过就是个太学生而已,怎么就能扯到阿附奸党上了。
“你和蔡京那老贼蛇鼠一窝,还不是阿附奸党吗?”
那女人的一句话,彻底给韩墨整懵了。
自己怎么就成了跟蔡京蛇鼠一窝了?
“我说,你要是不把话给我说清楚了,别怪我把你交给外面那些人领赏!”
听她说到蔡京,韩墨还真是一下子来了兴趣。
“你那钱袋上那么大一个蔡字,上面还绣着金线,镶着北珠,你当我是瞎子吗?我恨只恨我技不如人,不能手刃你这恶贼!”
“钱袋?你说这个?”
韩墨愣了一下,这才有些恍然大悟。
刚才脱去外袍的时候,把这钱袋给落下了,没就因为这玩意儿,自己居然差点就丢了一条命。
“就凭这么一个破钱袋,你就觉得小爷和蔡京有关系?”
韩墨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那女人,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说她傻,还是说她脑子有病了。
“韩小官人!韩小官人!”
韩墨的话音刚落,已经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就听到了徐三宝那个老公鸭嗓子。
“什么事?都已经睡下了!”
韩墨皱了皱眉,最终还是说道。
“府里刚才混进了歹人,看血迹似乎是溜进了您的院子,开封府的差役们已经到了,您把门打开吧!”
听徐三宝这么一说,韩墨还真是有点犹豫了。
看着的女人仇恨的目光,再看看一边已经晕倒了的小丫头,这一时之间他还真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要不要把这女人交出去?
“不想死的话,就别反抗!”
韩墨琢磨了片刻之后,也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