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晖一染,就映得多出了几分血色。她上衣下裙,长发披肩,山风吹来,发丝纷飞,裙裾轻扬,如仙似魅。
我看得发呆,一时间有些恍惚,听她又催了一声,才“噢”了一声,追了上去。
“去哪里啊?”我赶到她身边,跟她齐肩并进。
青子神情冷淡,说:“不知道。”
我一时有些无语,就说:“那去去狗牙谷看看?”我是不死心,一定要再去找找,我不相信三叔真就这样去了。
青子没有说话,不置可否。我分辨了下方位,说:“往这边走!”带头朝着狗牙谷的方位走去。青子也随后跟了上来。
我们从山中逃出的那个大裂缝,其实是一直绵延向狗牙谷的西方,出来的时候是直线,但我们这会儿要再回去,就要绕一个弧线,所以就花费了更多的时间。真正到狗牙谷一看,却已经是面目全非,这片的山地全都坍陷了,别说三叔,连死人脸的尸体都被埋在了崩塌的山石下,再也无迹可寻。
我用尽全力大喊几声“三叔,你在哪里”,但本来喉咙就已经哭得沙哑,像个破锣似的,又干又涩,声音根本就传不出去。
青子站在那里,冷眼看着我折腾,也并不来阻止。等我终于折腾得够了,这才转身离开,说:“可以走了罢?”
我失魂落魄地跟在她身后,走了半天,有气无力地问:“我们去哪?”
青子道:“边走边想。”
我看了看天色,说:“去猫鼻子村看看,顺便吃点东西。”
青子没有说话,我就当她答应了,一瘸一拐地在前领路。虽然之前在潭子那边喝了一肚子水,可光水也不顶用,这些天粒米未进的,早就饿得头昏眼花。
到狗牙谷谷口的时候,我看到扎在树上的布条还在,不由得一阵心酸,转身往猫鼻子村方向走去。当我们一从茂密的丛林中钻出,就看到了一幕奇异的景象。只见远处的天际,漂浮着一团黑压压的东西。
乍一看像是黑云,但看仔细了就知道不是。瞧那方向,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