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只见他略显尴尬地后摸着后脑勺,支支吾吾地开口道:
“你今日,可有什么安排?”
少女先是一愣,身子一僵,后知后觉间才从嗓子眼里发出了细小的声音。
“并没有......”
这种软软糯糯的声音,在江陵耳朵里听起来,便宛如一条十分柔滑的丝稠划过心头......
舒心,更十分美好。
“我听闻苏州城中有一家颇具盛名的酒楼,名叫‘花满楼’。据说那里的花朵四时同存,不存在什么季节之别,听起来倒也十分新奇。
不如我们一同前去那酒楼之中,赏花、饮酒,可好?”
慕容蝉衣依旧十分羞涩,但是嘴角却在这一刻悄然翘起,之后便是十分乖顺地点了点头。
江陵看着眼前这位靓丽出尘的娇美女子,一时间不由得歪着脖子,下意识便开口道:
“你知道吗?”
闻声,慕容蝉衣骤然抬起娇首,眨巴着硕大的眼眸,怔怔地看着他,脸上略带疑惑。
“你现在的样子,特别像我几年前在山门里抓到的那只兔子。
唉,只可惜它当时被我给吃了,不然真想将它抱过来,与你放在一起细细端详一番。”
只一瞬间,慕容蝉衣感觉自己胸口“咯噔”一声,紧接着内心便有无穷无尽的怒意蹭蹭地往外冒。
就像是火山在刹那间爆发,连同她的滔天怒火,一同被席卷至九霄云外。
“江......陵......”
“等等,你语气有些不对!”
“女孩子家要矜持,你冷静......”
“哎,君子动口不动手!”
“喂!打人不打脸啊!!!”
“哦豁!!!吐了......”
......
苏州城中心地带,顺着护城河往里走,便能看到一处古色古香的楼阁。
河水漫过了阁楼底座,但水上漂浮的落叶荷花,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