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上,却还是比不上郑经这样的世家旁系。
原因就在于,就算他家有大把大把的银子,在这个书都得靠手抄的时代,他根本就买不到书,而郑经虽然穷,但却有大把家族藏书可看。
差距就是这么拉开的。
可现在却是不同了。
郑经的新型印刷术一出来,又开始大量印书之后,书虽然还是不便宜,但最起码一点,那些门第虽不高,但不差钱的寒门,却是能买到书了。
只要不差银子,就什么样的书都能买到!
这样一来,世家和寒门之间的差距一下就拉近了。
细思极恐!
原本还想事后再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同宗晚辈的郑衍,此时却在怔怔地看着郑经,忍不住想:所以,你才是置世家于死地的始作俑者?
而顾倾城等世家子弟,此时则在细细思考着郑经这番话所蕴含的深意。
“请大家记住,大势不可逆,大道不可违。”
郑经以这样一句,结束了这场谈不上有多精彩,但绝对能让所有人都深思的讲道。
紧接着是一场被这场讲道稍稍耽搁了一会功夫的小型宴会。
够资格参与宴会的,除了张籍和骆斐这两位名儒之外,自然只有郑衍、卢勋,以及德王爷、阮留之这两位陪客,至于其他的年轻士子等,他们暂时还不够资格来跟张籍和骆斐这样的名儒来同席,因此只能另起灶炉。
说实在的,自从郑经不缺银子之后,他这里的宴席品质还是相当不错的,不管是美酒还是菜肴,品质上已在向醉香楼看齐,可在场的这些大佬却是一个个都无心吃喝。
谷怨
大家都还在想着郑经之前的那场讲道。
心情最为复杂的,还得数郑衍。
要知道,在场的这些大佬里,虽然张籍和骆斐都可以划入士族的行列,但真正被天下视为眼中钉的,就只有他这位世家代表,因此,他所受到的冲击肯定是最大的。
此时他就在想,假如郑经所说的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