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但转念一想,饮无恨都死了,白莲道里的这些教众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也翻不出什么浪来。秦刀打定了主意,绝不放过一个活口离开流沙地宫向黑暗中的那些势力通风报信。
管事老者有些木然,他从未听说过天魔宗自宗主独孤博以下,除了为九指老魔和秦刀设立左右二使以外,还设了副宗主一职。也从未听说过天魔宗里有“血公子”这么一号人物,更别提血手人屠的这一诨号的威名了。
难道我真是孤陋寡闻了?如果这小子所言非虚,年纪轻轻就能坐上天魔宗的第二把交椅,那他得妖孽到什么程度。
管事老者心中直犯嘀咕,独孤博的野心,路人皆知。天魔宗沉寂了这么多年,难道真的打算要统一永州了?独孤博哪里来的自信,敢以一宗之力对付以极乐派为首的魔门势力和整个永州道盟的力量。
叶无量神态自若,眉眼从容,管事老者即便练出了一双识人的好眼力,但对叶无量依然心中没底。“你叫血公子是吧,流沙地宫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叶无量问:“本公子要走,你待如何?”
管事老者斩钉截铁地说:“除非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哦?那我到要试试尸体铺成的台阶到底搁不搁脚。”
说着,叶无量便抬腿向前逼近。管事老者见叶无量执意妄为,心中便是一紧,搬出饮无恨吓唬道:“小子,教主神功盖世,你不怕惊动了他老人家,你便强闯一下试试。”
叶无量扭头看着秦刀,笑着说:“秦大哥,这老先生说饮无恨神功盖世,你说可笑不可笑?”
秦刀抹了一把硬的跟钢针似的胡须,回道:“确实可笑?”
青莲带着一众年轻姑娘走了过来,躬身说:“主人。”
管事老者见青莲如此作态,气得直吹胡子,再瞧瞧那些她身后的女子,更是气得几欲吐血,泼口大骂青莲忘恩负义,背叛圣教,必将不得好死。
“青莲,这位老先生说饮无恨神功盖世,你还不将饮无恨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