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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妇女,有拐卖来的,有心甘情愿来的,这两年,李婶明面上是说媒,其实就是捣鼓这个事儿。
“当时一共有五个人,我们村留了一个穿白色衣服,红色绣花鞋的女孩儿,被二狗子他爹买下。”爷爷放下烟袋说。
“红色绣花鞋?”我脑袋嗡嗡作响。
“对,一双很奇怪的红色绣花鞋,当时二狗子他爹,买了之后就给二狗子操办婚事儿,闹的排场很大。”爷爷似乎陷入了回忆,表情肃穆的说。
按道理说,这是喜事儿啊,完全不用这个表情。
“后来几天,二狗子像是换了一个人,见人就要苹果,后来才知道,是这个女孩儿要吃,不过呢,说来也怪,大家都说,二狗子和女孩儿睡了好多天,但是没有发生关系。”爷爷说。
“不是吧,这种事儿,大家怎么知道?”我问。
“当然知道,二狗子他爹去赤脚医生那买药,说给儿子还有儿媳吃,吃了之后就能生孩子的药,你懂不懂。”爷爷白了我一眼说。
“然后呢?”这个话题,听得我呼吸急促。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爷爷突然说。
“啥?就这么没了?你别逗我了,快点说吧。”我欲哭无泪。
“然后过了两天,这个女孩儿失踪了,等二狗子他爹发现这事儿的时候,在二狗子房里,看到二狗子躺在地上,双目圆整,手里有一个吃了一口的红苹果,那苹果红的吓人,简直就像血一样。”爷爷幽幽的说着。
大白天,我听的是浑身发抖。
二狗子死了!
那我昨天回来见到的,就是鬼了?
“二狗子死的冤,冤魂不散,所以你昨天才会碰到。”爷爷看着我,目光担忧的说。
“你别吓我,我胆子小。”我弱弱的说。
“吉公,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能看到鬼的。”爷爷很是认真的问。
于是我将学校发生的事儿,完完本本的告诉了爷爷。
爷爷听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