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工作人员平添麻烦的这事,她已经认了,所谓债多不愁,等颁奖典礼结束后再统一感谢并致歉吧。
想罢,秦绝浅吸一口气,与林柔那时的方向相反,假装转头望向舞台,实则拉近和袁萧的距离,把如何见缝插针递接奖杯证书的操作给他详细复述了一遍。
“告诉我你端得动。”末了秦绝用气音道。
袁萧念咒似的反复念了五遍“班长”,才低声回道:“我行。我在台下看到你俩是怎么弄的了。”
“oK.”秦绝信他,闻言不再操心。
两人轻声交流的功夫,所有获奖作品已然宣读完毕,同上次一样,主持人趁领奖者们排队上台,及时把耳返里导播的指示传达给了双林二老。
大佬不愧是大佬,久经沙场,道行高深,那淡定平静的模样,要不是主持人的嘴唇还在动,没忍住偷瞄两位老人家脸色的袁萧还以为眼下的紧急状况是他的错觉。
……也是,老前辈们什么场面没见过,不用慌。
袁萧在心底碎碎念,不断自我安慰。
倘若林朝歌能听见他的心声,恐怕会调侃一句:我什么场面没见过?——这场面我是真没见过!
没过多久,各个剧种的主演和执导者在舞台上站成一横排,看着礼仪小姐们袅袅婷婷地走出,两位老艺术家开始颁奖,屏幕前嘻嘻哈哈等待着(奖杯)秦绝(奖杯)2.0到来的观众们还当这些是漫长的前菜,殊不知真正的危机向来悄然无息,眼下才是让人狠狠捏一把汗的真·惊险时刻。
秦绝同样这么想,因此与林鹤鸣握手的时候深深埋头鞠了一躬,幅度之大几乎将自己对折。
外人兴许还以为她是激动、紧张,抑或是“即将迎来第二次社死”的冲击太大,以至于乱了阵脚,但知悉内幕的人却清楚,她是真心为麻烦了大家而过意不去,所以才会有如此表现。
“晚辈对不住您。”起身之时,秦绝哑着声音,面容诚恳。
连上三次台,再陌生的脸这会儿也认得了,林鹤鸣读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