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注目礼,那懂得这么多弯弯绕绕。
他下意识再看了一眼,一旁站得整整齐齐的替补人员,见他们仍旧低着头的模样,心中方才恍然。
“这些家伙怪不得一直低着头,原来这个时代还有这么多的规矩!”
一开始,茅坚石只当这些人没有骨气,压根没想到这方面。
不过,既然主人家心生不满了,他也不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虽说不至于同样佝偻着身子,但至少收回了肆无忌惮的目光,低着头,不知道在想啥。
如此,周恒方才满意地点了点,紧接着与自家管家打了个眼色。
这管家满脑子都透露着机灵劲,很有默契的代其发问:“茅二郎,这头棺你也压了,是去是留可曾想好了?”
话音一落,茅坚石便察觉到一时间好几道目光都看了过来,而反应最大的是那些替补队员。
隔着老远,他仿佛都能感受到,那几人巴不得他点头离去。
这第二天的工钱,可是前一日的一倍,整整十个铜子,足够一户穷苦人家,生存个半来月了。
只不过,他们注定是要失望了。
这一次茅坚石恭敬地低着头,模仿记忆中古人的言行,抱了抱拳道:“在下愿意再压一夜!”
茅坚石的回答让翘首以盼的几人一阵失落,而那管家也是十分意外:“想不到你这酸秀才到也有几分胆量,不过能否再压,也不是由你说了算!”
“来人!”
说完这句话,管家便对着堂内拍了拍手,不久之后,便有两名仆从端着盘子从后堂走了出来。
临近一些,茅坚石便看清了盘子上的东西。
第一名仆从的盘子上是一根桃木刺,以及一方磨盘。
第二人,端着的则是一木盆,里面盛满了米粒,应该是糯米。
别说,看的茅坚石还觉得挺邪乎!
物件到齐,管家很有仪式感地将双手放在糯米盆中搓了搓,随后拿起木刺不由分说地就抓起茅坚石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