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特别的骄傲,又因为医生的属性,让他们特别的目中无人。
“京营右翼左营的伤兵在哪?”
问了下路,护工头都不抬:“径直往前走, 玄字丁房。”
“多谢。”
贾演探着头,一路小跑, 来到了玄字丁房。
病房中有着五张卧榻,床榻旁是衣柜和水杯,在最左边靠窗的位置,躺着一位伤兵。
黑脸,粗胳膊,大腿被吊起,双目无神,也不知在想什么。
“营正,您老可还好?”
这时,男人抬起头,看到了贾演的身影,一时间笑骂道:“你小子也舍得来看我,怎么,老子的位置舒坦吧!”
“瞧您说的。”贾演委屈道:“您这不是光荣的负伤了嘛,位置也不好空着……”
京营中的编制,百人为队,五百人设营,为营正,三千人为协,设指挥使。
贾演从队正转为营正,可以说是大踏步的前进。
因为营正为正七品,与一县知县等同,这也就意味着,他正式的踏入了军官序列,可以拥有自己的亲兵。
“好了。”
老营正摇摇头,索然无味道:“你今日来看我,也算是有心了。”
“我这个瘸子回到南京,你是第一个来看我的。”
“之前一直托您的照顾,我来看您是应当的。”
贾演认真道,放下了手中的烤鸭和酒,然后坐在床榻上,轻声说道:
“营正,我已经打探清楚了,像您这般的老兵负伤,一般有两个出路。”
“什么出路?”
老营正眼睛一眯,问道。
“一个是去县里,担任巡检,平日里带着百来县兵维持秩序,另外秋冬操练民兵。”
“另一个,则去新设的巡捕衙门,当个队正。”
这两个官职,都是从七品,也是五军都督府与参谋司,以及内阁,共同商议后为伤兵们安排的退路。
军官们离开军中后,自然去各处衙门当官,而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