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德发?】
【我……我杀了老和同志的儿子?!】
【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殿下,你确定这是老和……啊不罪臣和士开的儿子吗?”姜虞将尸首扔了过去,指着它颤巍巍开口。
“……是。”
姜虞:“!!”
他脸上以一敌多的喜悦已经全部没有了,剩下的全部都是惊恐,还有懊恼和忏悔。
【老和同志啊,我对不住你啊!】
【你好大儿太冤枉了呀!】
姜虞脚下一软,跪倒在地哭了起来。
那鬼哭狼嚎的声音,让听到巨响赶过来的裴烜和郭定先看得是那个目瞪口呆。
这大半夜……抽什么风了这是,咋把好好的屋子弄成这样了。
“定修兄啊,刺客都被你反杀了,你哭什么?”高孝瓘心情十分愉悦地开口。
本以为就是普普通通的刺客,接过不小心误伤友军了吧。
该啊,让你成天想着亡我大齐。
“臣……臣哭自己劫后余生啊……”姜虞抽抽噎噎地回应着高孝瓘。
【个屁!我的老和同志啊,我对不住你啊!】
【这特么误伤友军,让我以后拿什么去找你联盟亡齐啊!】
姜虞要哭晕在厕所了。
也没有在厕所哭晕,酒劲儿一上来,他哭着哭着直接醉了过去。
被吓得半死猛地上前查看的裴烜发现某人只是醉过去之后,忍不住扶额一叹。
这个二货做他们大齐的圣人,长生天你不是在开玩笑的对吗。
“定修兄遇上了刺客,将他送到本王院落去。阿燎,守孝,你二人彻查太傅遇刺一案,不可冤判,查出真凶,断不轻饶。”高孝瓘两手负背,看着第二次被裴烜抗起来的姜虞,淡淡开口。
“喏!”
第二天,准备带姜虞折返邺城的高孝瓘突然收到了高孝瑜传来的密信。
他们守在燕州的驻军被周军,还有和突厥军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