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些人的道行还是低呀!”
嗅着被雨水冲刷过后,清新至极的空气,虽然夏天还没有过去一半,但雨后的清晨,却已经有了一丝秋天的凉意。
敬天大典还要如期进行,自然不能让这场大雨一直那么瓢泼下去,所以昨天晚上开始,国师府这边就在东厂的帮助下,开始运送物资准备修建祭坛。
王和也并不真的以为,自己可以白白的从国师府获取情报,所以额外的从东缉事厂总部,增排了不少人手来这边。
结果好嘛,半夜的时候物资刚刚紧急运送完毕,正在众人准备一鼓作气修好祭坛的时候,雨停了!
当时一众的国师府弟子和东厂的番子,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最终还是国师府这边一个主事的拍板决定,连夜继续将祭坛搭建了起来。
虽然雨现在是停了,万一白天敬天大典进行到半截,又开始出现了什么风雨的话,总归得有一个应对方法。
可是睡得香甜的云辞并不知道这些。
此时的云辞,还正在为应该穿什么样的衣服而感到纠结。
当然真正让云辞纠结的是,应该以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去参加今天的比赛,是一个主持?还是一个观众?
这个属于选择困难症,如果还是和昨天一样一身黑衣的话,那么今天的位置,就是高高在上的那个座位,虽然看起比赛来十分的方便,但是被别人看起来更加的方便。
所以云辞果断的选择了一身黄袍,在镜子面前仔细的穿了起来。
面前的镜子居然与后世的相差无几,除了清晰度差了一点之外,却是一面实实在在的玻璃镜!
虽然没有照过几次,云辞还是能够记得自己刚刚穿越时,自己房间里的那个可是一面铜镜,虽然工艺更加上乘、装饰更加豪华,但是对一个实用主义者来讲,远不如面前的这一面。
云辞仔细的想了一下,柳若思的房间里好像也是这种玻璃镜,这么说来也只有国师大人是最特别的了?
昔日拿破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