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力,怕是皇帝的御马也是不如的!
不但别人是这么想,就连李世民都看向林边,心想:“大宛马有这么耐力持久的吗?看王平安的那匹白马,虽然是匹千里挑一的良驹,但也不至于如此吧?从没见过,也没听说过有这般能跑的好马,想当初我骑着白蹄乌一夜追敌,奔驰二百里,可就算白蹄乌那般神骏,也不可能在疾驰了十里地之后,还能进行***,跑得这般迅猛啊!王平安如此催动他的白马,岂不是会毁掉这匹马了么?”
不少卫府的将军们心中也想:“这么个跑法儿,怕是得把马跑废吧,这马以后是甭想再跑了,连拉车都不行了,甚至有可能暴毙的!”
蹄声如暴雨击地,几乎听不出点数,只呼吸之间,拐弯处就出现了一匹马,可这匹马却是红的,并非是王平安的白龙马!
高阳公主的后半截话现在才说出来:“吃了……啊!”她大吃一惊,怎么第一不是王平安啊,这人是谁呀,怎么骑马骑得这般快法?”
此时,没人注意她刚才说的话,她吃不吃桌子无所谓,可所谓的是跑在第一的不是王平安,那王平安呢?他的风采显现不出来,那还定什么亲啊?
杨氏也惊道:“老头子,这不是咱儿子吧?”
王有财气道:“当然不是了,咱儿子你还能认不出来么!”
全场人皆惊,只有一***喜,这人便是李恪,他心想:“这人不是我府里的么,看他满脸满头的鲜血,又跑在第一个,想必是把王平安给解决掉了!”
可他心里的气一旦撒出来,却又害怕起来,万一追查起来,那定是会查到他的头上,可怎么解释啊,父皇震怒不说,李治也得恨他入骨,而长孙无忌非得出手修理他不可,后果严重啊!
李恪心里后悔了,王平安没出事时,他咬牙切齿地想整死他,可现在一旦出事了,他又害怕得全身冒冷汗,敢惹事出来,却又害怕承担起这个事!
众目睽睽之下,就见这第一个跑进直道的猛人,马速半点不停,虽然看样子他是很想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