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者隐士不少。而且江湖中来去,自由自在,不用为了名利二字汲汲营营,真是快哉!”
“对公子而言,京城便是一个囚笼么?”初菱问道。
“这……”辞文犹豫了一下,笑容微微收敛,好一番思量,方道:“也许是,也许不是。在下并非潇洒如侠客,可以心无挂念。这普通的囚笼可以一步跨出,而自己心中的囚笼,又如何能踏得出?”
“然也!”初菱颇为赞同地道:“这功名利禄是囚笼,这人与人的情感也是囚笼,甚至道德教条也是囚笼,只是有的囚笼你不想出来,有的囚笼想出而不得其门,有的则是身在囚笼而不知!”
“现在辞文有些庆幸,能有缘分认识姑娘了。”辞文轻轻一笑。
“认识公子自然也是荣幸。”初菱轻轻一笑,辞文道:“不如在下陪姑娘去一趟衙门,早些把这公务了结,然后一同去龙潭一游,如何?”
“既然公子有此雅兴,小女子自是求之不得!”初菱拱手,辞文朗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