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鬼域的地界上,青羽此时的内心是崩溃的。
小小的身板不住颤抖着,心里默默念道:师傅师傅,徒儿以后一定听话,你说东,我绝不往西,你让北我绝不往南,你让我试药我也绝不含糊,总之只要是你说的,都是我的圣旨,求求你以后别再让我来这种鬼地方……又一孤魂从身侧飘过,青羽吓得汗毛直竖,抱着脑袋,闭上双眼,僵直在身体,不敢看也不敢动。
“你个胆小鬼,不就是些孤魂野鬼么,还能吃了你?”花花翻翻白眼,径自在旁飞着,“这些都是不小心死在这个地方的人,大概是心有不甘,才凝聚成灵,否则你也未必能看见。”
一把捂住花花的小嘴,青羽急道:“不能说那个字,别说,越说越能看得见!”
“哪个字?”
“就是那个字!”
“鬼?”
“你还说!”
…这丫头,连容雪衣都不怕,竟然怕这些个孤魂野鬼,要知道,她师傅可比这鬼可怕一万倍。
青羽之所以会在这里,还要从前一日说起。
带陆顷他们回来已有十天,他的伤终于好得七七八八。
原本打算求求师傅给他医治,却没想到灵月昭竟也颇懂医术,再加上他的木灵之息,需要的药草大多都能及时探得,倒是省了不少功夫。
在灵月昭的照顾下,陆顷的精神倒是比之前好了不少,不再一睁眼就发呆,偶尔也会答她几句话来。虽然身体还是虚弱,但至少不再如一开始般一心求死,都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他心里的伤,大概需要足够的时间,才能慢慢抚平吧。
不过,这陆顷虽然越来越好了,可青羽却惨了。
这不,青羽盘膝坐于合欢树下已经两天两夜,周身之侧全是以水凝结而成的冰针,只要她微微一动,便会被刺伤,如今脖颈,肩头已经几点殷红。
果然是个变态师傅,不就是别人帮忙找的药草么,别人找的和自己找的,药效还能有所不同?小气鬼,想出这么个损招来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