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的敢谏言的便走了出来,“太子殿下,皇后是一国之母,淑妃是皇上的妃子,曦小姐是准奕王妃,这三人按着辈分来算,都是太子殿下的长辈,太子让她们表演献艺,这可是大不敬啊,太子三思!”
他几时要皇后与淑妃献艺了?段琸的脸色马上一黑,气得牙齿差点儿咬碎。
他免强扯了一个笑容辩驳说道,“张御史误会了,本太子并没有让皇后娘娘与淑妃娘娘献艺的意思,只是求教了曦小姐的琴技。”
段奕轻笑一声,“琸侄儿,你说求教,怎么又没有上前恭敬的求教呢?”
淑妃的目光也飞快地瞥向段奕,眼里闪着戾色。
表情本来恬淡的刘皇后则是微微眯起了眸子,表面脸色平静,实则那袖子里的手则是死死的抓着裙子。
按着奕亲王一贯的反常形为,他是一定会做到的,但,这却是那个该死的段琸惹起来的事!
他居然要让段奕的未婚妻表演?没脑子的人,想死吗?
刘皇后恨起段琸来。
元武帝只是同一旁的福公公说了两句话,发现殿中的气氛就变了,等仔细看了几人的神色后,他的脸色也马上变得阴沉。
他看向段奕沉声说道,“奕弟,今天本是大喜的日子,琸儿言语上的失误,你又何必紧追不放?”
“皇兄说的对,叔叔当然得爱护侄儿。”段奕遥遥向段琸举了举杯。“恭贺侄儿当选太子!”
一口一个侄儿,段琸的脸色更加阴沉,看向段奕眸中戾色翻腾。
云曦也听明白了段奕话里的意思。
她也举起酒杯遥遥对段琸道,“婶婶恭贺太子,太子还要接受百官的祝贺,就不要到婶婶这儿来了。”
说着,她低头抿了一口酒,唇边浮起冷笑。
段琸果然心胸狭隘,这便是看不得她好过了?
淑妃的眸光闪了闪,扭身对元武帝低声说了句什么
。
元武帝马上点了点头。
淑妃的脸上马上堆起笑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