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不道的话,你是想羞辱娘还是想让你爹死不瞑目。”
柳庆元并没有因此而恼羞成怒,依旧步步紧逼,“要不怎么解释你们为了防止我们做出什么不伦之事而处处提防,搬出的那堆大道理我现在想想就觉得可笑。你有见过不让人家夫妻同房的父母吗?”
王柳氏毫不犹豫道:“我们那是怕你为儿女情长所困而不思进取。而且那时惠儿也还小,娘想着来日方长,才会那样激励于你,你那时也是理解的。”
“不要再说了。”柳庆元不耐烦地打断了王柳氏,“我已不是那无知稚子,事到如今多说无益,你既找上我,我便就把话一次说清,省得日后纠缠。我和柳家再无任何瓜葛,日后是死是活彼此两不相干,若是还不听劝非要闹上相府,只会是你们自己难堪,到时也休要怪我无情。”
“庆元。”一声痛呼,王柳氏继续挽留,“就算是娘求你了。娘不求荣华富贵,就算是让娘回青州老家也无妨,只要你肯收回休书,娘就认了那个媳妇。”最后竟是无奈妥协。
“撒手。”柳庆元冷冷道,并未因此而开怀,甚至嫌恶起来,“再这般无礼纠缠,我可就不客气了。”
“你就不怕折寿吗?”江小雅悄然从墙角走出来。一开始她并没有打算管这对母子的烂账,如果不是看到王大娘给柳庆元跪下他都无动于衷,还一脸嫌恶的想要把人掀开,她真的会把墙角蹲烂。
幽暗的巷子里,柳庆元的身子重重顿了一下。因为背向巷口,看不太清面部表情,江小雅却感受到了越来越低的气压。
无视僵持在原地的柳庆元,江小雅走过去就把王大娘强行搀起,“早说过不要找他,怎么就是不听。”
“不是的惠儿,庆元他有苦衷,那个休书并不是他自愿写的,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抛弃我们。”王大娘的强颜解释更让江小雅看不起柳庆元。
吃软饭的小白脸,负一千分。
“是不是自愿的都无所谓,反正连自己的老娘都可以不认,这种人还要来干嘛,就当他死了吧,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