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了,如果不是为了保密的话,我是不会独自来无名谷的。
我没有急于进入树林,而是反复在林外观察着附近的地形地貌,然后在林外最外排的一株株树干下悄悄行进,耐心的不断拨开一株株矮小的植物,终于发现了第二个脚印,我站起身来,打开了手枪的保险,循着这个方向走进了树林,这也是我上次走过的路线。
我按着野战行军方式,交替着变换树干的掩护,轻快的向前行进,在走到一株朽木前时,忽然定住脚步,矮下身来,我看到了一个设计精巧的机关,对面的树上有一支锋利的弩箭。
我小心的跨过这个陷阱,爬到了一颗老松上,静静的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听到了刚才唱歌的鸟儿展翅腾空的声音,很多昆虫也停止了鸣唱,不由精神大振:敌人忍不住了。
一阵衣袂摩擦的声音划破平稳的林中气流,隐隐传到了我的耳中,我谨慎的缓缓转动着头颅,同时集中听力,把注意力集中声音传来的方向。
敌人有三个,二男一女。
二个男人全部穿着黑衣,脸色凶悍之极,手中提着长刀,看他们握刀的手法,明显是行家,那是随时可以出刀的姿势,他们的目光如同野兽般四下巡视着。那个女的脸上皮肤微微有些发黑,姿色秀丽,一身有别于念秦帝国的紧身衣,将浑身诱人的曲线表达的淋漓尽致,细腰长腿,俏挺的臀部,虽然双胸不算丰满,但是很符合这个女子那种充满力与美的线条,让人看了就觉得心中赞叹。她的个头很高,我估计有一米七了,和站在她旁边的二个男人可以比肩,腰中插着一把短刀,手中拿着弩箭。眼睛中露着野性和狡诈,那神情竟然和红姑有些相似。
他们小心翼翼的来到陷阱前,看了一眼,我从他们的眼睛中看到了疑惑,我肯定了他们是来杀我的。
我拿起枪对准了最强壮的那个家伙,轻轻的扣动了板机,他的眉心出现了一个血洞,从他的眼中我看到了疑惑和恐惧,然后他不甘的叫了一声,向后倒了下去。
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