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开信封,从里面拿出信纸摊开念起来:“子良将军台鉴,余自离开拨换城之后一路从龟兹镇、焉耆镇、沙州,进入玉门关到了敦煌,后又经河西、陇右回到了长安······”
只听了这么几句,赵子良就知道写信的是谁了,这是岑参从长安写来的,岑参离开前曾说过他会回长安参加科举。
听陈清莹继续念下去,果然,岑参参加了今年的秋闱,运气不错,中了二甲进士,虽然名次不是太靠前,但也算是不错了,他现如今正在长安等待吏部委任官职。
陈清莹念完后,赵子良叹道:“岑公子果然是有才学的人,一次就考中了进士”。
陈清莹忍不住问道:“岑公子是何人?”
赵子良笑道:“岑公子的曾祖父可是太宗朝的宰相,去年他来安西游历,我与他有一点交情,我们乃是同乡”。
“原来如此!”陈清莹说着走过去将信纸和信封递给赵子良,“老爷,信给你”。
赵子良也没抬头看,伸手去接,却不想握着了陈清莹的手,那手很滑腻,完全不像年近三十许的妇人之手。
“呃!”赵子良感觉不对,连忙抬头,赶紧松开,才把信纸和信封接过来。
陈清莹被摸了一把,却是羞得满脸通红,现在可是虽然没有宋朝以后男女授受不亲的程度,但男女之防也是很严重的。待赵子良拿走信纸,她连忙告了一声,就慌慌张张的走了。
赵子良看着陈清莹那慌张的背影,突然感觉这个熟女似乎也颇有一点别样的味道,他下意识突然喊道:“那个······王夫人,给我打点洗脚水来!”
陈清莹听了身子一顿,马上又变得更加慌张的走了。
过了不久,门外响起脚步声,看书完全看不进去的赵子良抬头一看,却见陈清莹的女儿王芷韵端着一木盆水进来。
“老爷,奴家来给你洗脚!”
赵子良愣了愣,忍不住道:“你娘呢?”
意识到自己这话问得太明显了,赵子良马上补救:“你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