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她弯起唇角笑了笑——
乔濛,现在是你离开的最好时候,你不是要离开他,你不是要走的远远不再出现在他视野里,还等什么。
另一道声音,在心底响起,声音逐渐变大。
大雨,瓢泼了整个庄园,闪电,将夜色划开。
推开窗户,乔濛将手中的手机丢了出去!
他去找别的女人,不再需要她,那她还要等他的电话做什么?
她不要听他说那些绝情的话,也不要听那些难堪的话。
重新回到床上,屋子里的温度已经悉数散尽,冷,一点点侵蚀。
她裹着被子,瑟瑟发抖。
陌生的国家,陌生的古堡,没有亲人,额头和脚都受伤,陆靳寒却狠心的把这样的她独自一人丢下了……
……
陆靳寒洗完澡后,Amy将手机递给老板,交代道:“老板,刚刚有个来电显示叫‘濛濛’的女孩打来电话,不过我话还没说完,她就挂断了。”
陆靳寒黑眸一沉,拿着毛巾擦头发的修长大手,微微一顿。
通话记录的第一个,是濛濛。
“你和她说什么了?”
Amy诚实的交代:“她说找您,我说您在洗澡,稍后再回电。”
握住手机的大掌,紧了紧。
男人薄唇抿紧,“好了,你下班吧,报告我尽快看。”
“好。”
再回拨过去,对方提醒关机状态。
拨了一个给萧墨,只撂了一句话。
“老地方,出来喝酒!”
……
十五分钟后,萧墨的私人pub。
陆靳寒一口气吞了三杯伏特加,到了第四杯时,萧墨摁住他的手。
“不要命了是不是?你的胃啊,注意点儿!”
陆靳寒胃部一阵翻江倒海,俊脸苍白,额头沁出一点点薄汗,他苦笑一声:“如果我因为乔濛在别的男人面前脱了衣服就不要她,是不是显得我太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