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困意袭来,张了张嘴,便进入了梦乡。
再次和好之后,曾先生好像有了变化,比如当我提到会跟梁医生说个清楚明白时,他只是递来一个信任的眼神,不再多说半个字。
他说之前对我管的太紧,现在正在反省,决定放宽政策。
我笑他小心眼,心底却多了份感动。
然而,梁医生的电话还是没有打通,无奈之下我只能给黑子打过去,黑子告诉我,梁文浩回老家了。
梁文浩的祖籍是在安徽西递,坐落在黄山南麓,付姨没去接他之前,他都和爷爷住在那里。
据说这一次回去的比较匆忙,所以没来得及跟我们联系。
即便黑子的言语中让我们不必担心,可是我的心里还是有点儿不安,而且我还发现了另外一件事,就是最近两天,我总感觉有人跟着我。
平常老百姓应该不会出这事儿,我琢磨着是不是又是哪家的记者要搞个独家,曝光曾先生。
我把这件事跟曾先生说的时候,他笑我想多了,他告诉我,那些记者不敢再乱写。我这才发送了警惕。
一月底,杨晓云忽然脑抽让大家写个月度总结,闹得我们手忙脚乱,曾先生最近也在忙着公司的事情,我亲眼目睹他桌上厚厚的文档之后,才知道总裁不是那么好当的。因为心疼他,加班结束之后,我便没有通知他。
眼睛一扫,目光落在桌上的天气瓶中,我这才意识到,梁医生已经一周没有消息了。
打车到小区门前,已是晚上十一点多,我低头给曾先生发信息,刚打出两个字,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漆黑的巷子里,两个长得流里流气的男人站在我的面前。
“袁小洁?”对方看着我,喊了名字,说:“潘燕认识吗?”
潘燕是我小妈的名字。
“哥,绝对就是他,”另外一个男人盯着我,说:“潘燕这个臭婆娘居然敢报警,现在害得我身败名裂,哼!”
难道,跟传销有关。
“哼,要不是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