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积雪在屋顶停留。
这个年关平添了许多临时救急行动,柳钧忙得不可开交。这是每一个做工厂者的宿命。
唯有柳石堂最闲,每天坐在温暖的房子里,看窗外白雪飘飘,庆幸自己英明果断地跳出股市。今年这种罕见天气重创的正是国家经济最发达的片区,这么多日子的公铁运输瘫痪下来,经济损失无法估量,能不影响到股市吗?柳石堂估计春节后股市还得继续跌。虽然他也不知道股指又会跌到哪儿,但他是不会将手头有限的一点儿活钱再投入到走在下行通道匍匐的股市里去了,还不如死心塌地坐享晚年清福呢。柳石堂的春节计划定得很丰富,请儿子儿媳来中央空调的新家过春节,在新家宴请一把刀亲家夫妇,在新家宴请老友新朋,他还是忙碌得很的。
但也只有柳石堂这样的人才能在冻雨灾难中安闲度日。而崔冰冰的父亲在这么一场史无前例的冻雨灾难中忙得不可开交,一把刀频频出手。更加忙碌的是揾饭吃的年轻人,春节后第一场应届生专场招聘会现场人潮汹涌,进场人数更胜往年,可见,谁都清楚今年就业之不易。
另一边,外来务工人员的求职行动也早早启动。因为风雪所阻,好多外乡人滞留本地,春节长假还没结束,他们已经将工业区周边的职介所围得水泄不通,仿佛去年年底在珠三角和长三角一带爆发的民工荒全部到这里了。腾飞与腾达门口经常有三五成群的年轻力壮的人前来询问要不要招人。但即使以养人才出名的柳钧,也在新的劳动合同法下选择观望了。因为不知道即将推出的劳动合同法细则又是如何规定,大家还是小心为上。毕竟市面上不缺具备工作经验的熟手,而在新法下培养一张白纸的大学生是更大冒险,还是交给别家实力雄厚的公司去做吧。
很快,崔冰冰从她同行那儿获得一个情理之中的消息,钱宏明于节后刚刚申请的一笔两千万信用证卡在审批环节,估计今年这种从紧的金融环境下是开不出来了。其实,银行还是清楚钱宏明们开这种信用证出去是做什么的,遇到信贷收紧,自然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