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又生死未卜,她不能不小心点。
既然周谨是朱祐樘的心腹,自然比徐康海更可靠。
周谨忙走到榻边,伸手搭在朱祐樘手腕上,眉头却越皱越紧,半晌,不动声色地望了一眼四周,说道:“启禀太子妃,殿下的伤势无甚大碍。”
张婳已然明白,挥下摒退所有左右,开门见山地说道:“周太医,太子的伤势究竟如何,请直说。”
周谨神色凝重地说道:“殿下的伤势很凶险。微臣需要替殿下金针疗伤,还请太子妃从旁协助。”
张婳心头一跳,道:“好。本宫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周太医尽管开口。”
“请太子妃除去殿下的衣物。”
张婳忙上前小心翼翼地除去朱祐樘的衣袍,触碰到朱祐樘冰冷如铁的肌肤,心不由突突地跳动,他不会死吧???
周谨从药箱里取出一套金针,拈起一根三寸长的金针刺入朱祐樘的百会穴中。
张婳吃了一惊,她略懂医理,当然知道百会穴是人体最重要的穴道之一,此穴一旦受伤非死即伤。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张婳强迫安捺住满心的震憾,紧张地盯着他,只见他出如风,认穴又准,瞬间便用金针刺入了朱祐樘的奇经八脉中,最后几个穴位,周谨刺下去很慢,额上不断地冒出黄豆般大的汗水。
约莫一盏茶时间,周谨使完一整套金针疗伤,冷汗透湿重衫,神色却十分轻快,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水,说道:“殿下的性命总算保住了。”
张婳见朱祐樘虽依然昏迷不醒,脸色却恢复了几分红润,不由松了一口气,感激道:“多谢周太医。”
周谨道:“太子妃若无其他吩咐,微臣先行告退。”
张婳微笑道:“周太医慢走。”
周谨行了一礼,便了出去。
张婳坐在榻前的锦墩上,望着朱祐樘,哀声叹气地说道:“你没危险了,我麻烦可大了。老妖妇心狠手辣,肯定不会放过我。”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便趴在榻沿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