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微臣担待。既然这么做了,臣便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何况……纯贵妃娘娘一直用顽强的毅力支撑着,加上臣的医术,想来龙胎一定会顺利挨到生产之日。”
兰昕摇了摇头:“本宫也以为可以,但今日之事,想必是已经有人打起了龙胎的注意。怕只怕你费尽心力,到头来只落得竹篮打水,倒不如及早抽身,不要再用宫里禁忌的法子,该怎么用『药』就怎么用『药』。”
“娘娘,臣有把握……”
“你怎么就是听不懂本宫再说什么。”兰昕有些急躁,声音不免高了一些。“本宫说了,不需要你再这么做。你实在不必为了本宫的一句话,就配上自己的『性』命,不值当你知不知道?”
“值得。”曹旭延第一次和皇后顶嘴,也是第一次这样坚持自己的立场。为了你,其实什么都值得,哪怕是死。只觉得可笑,这些话,若是能说给她听该有多好?明明已经到了嘴边了,可就是无从张口。
兰昕一下子默了声音,神情不豫的凝视着面前的曹旭延。“你已经做的够好了,本宫之所以发现纯贵妃的龙胎不及想象中安慰,仅仅是本宫的猜测罢了。”
曹旭延又是一震,这么说他的方子和记档,甚至在御『药』房用『药』取『药』煎『药』都没有『露』出破绽,心里不禁必有一番滋味儿。“臣斗胆敢问皇后娘娘一句,那您是……”
嗤嗤一笑,兰昕抚了抚自己的脸颊:”钟粹宫这两个月以来,向内务府要了许多胭脂水粉。均是京城百年老字号珍宝斋的东西,顶顶的好。难道纯贵妃是用来赏赐给宫婢的么?自然不是,她必是想要掩盖自己的病气,所以面日都会涂抹好多东西敷在自己的脸上。“
话锋一转,兰昕敛去了原本就薄薄一层的得意之『色』:“趁着没有人发觉,别再做过界的事情了。本宫不是为了自保,才不希望你出事。事实上,本宫是希望你能长久的侍奉在本宫身侧,不要因为一时的利弊而做出错误的决定。
何况,纯贵妃的龙胎快九个月了,她一定能支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