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昕并不预备为难雅福什么。毕竟她也是听太后的吩咐。“既然查清楚了,本宫也就安心了。”
“奴婢今夜冒昧叨扰,还望皇后娘娘恕罪。”雅福郑重的朝皇后一拜,随即领着人急不可耐的退出了长春宫。“再去别的地方找找,决不能让她流窜到后宫其余的宫苑。另外,天一亮,即刻晓谕六宫此事。”
听着雅福的话,兰昕知道如英的『性』命危在旦夕,心不免又跟着紧张起来。“先带着锦澜回房去换件衣裳。”召唤了两名侍婢,兰昕连忙让薛贵宁去宫门外盯着:“当心雅福去而复返,宫门不必即刻就闭上,以免惹人生疑。若是有不妥,紧着让人来知会一声。朵澜快,去找如英。”
朵澜带着几名长春宫的内侍监,好不容易才将如英找到。“姑姑您快上来。”
潜在水底的如英听是朵澜的声音,心绪渐宁,以笔筒吸了口气,才缓慢的浮了上来。
“快,你们赶紧搭把手。”朵澜连同内侍监,七手八脚的将如英拽了上来,原本就褴褛的衣裳,此时湿漉漉的贴在身上,更显得如英骨瘦如柴。“先别说旁的了,奴婢陪您赶紧换件衣裳。”
兰昕看着颤栗不止,唇瓣乌紫的如英,只觉得她糟的都不是常人难以忍受的罪。“朵澜,你让人去煮一大锅姜汤给如英和锦澜灌下去。这样的天,若不及早除去寒气,真是要落下病根儿的。”
“是,奴婢知道了。”朵澜警惕的看了四周,见没有生人,才算是安心了些。
兰昕也由人陪着,重新返回了寝室。到了此时此刻,她才算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只要等到天亮,让如英见一见皇上,那么所有的事情便都能清楚。
皇上才是如英最信任的人,于是他一定能拿到如英口中的证据。
这一夜,惊心动魄,又漫长的紧,好像怎么也挨不到天亮似的。自然,兰昕也想过,待皇上从储秀宫离开,预备去乾清宫上朝的时候,就让人将皇驾请来长春宫。但这样做,无疑是将太后的目光也吸引了来,终究是太不够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