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半是感叹,“此案,只能草草了结,不会再节外生枝。”
“孙大人,这件事很显然,并非是本宫一人导演,只怕有人同时设局,要引简云然入瓮。”万明昱冷眼看向窗外,寅时方过,如水的夜『色』那样宁静,全然不见紫奥城里涌动的杀机,“很好!很有趣!紫奥城里头,许久都没有如此热闹过了。”
“微臣于深夜造访和煦堂,确有不妥,但事出紧急,微臣权衡再三,也只有亲往奏禀,娘娘放心,并无旁人察觉。”孙传宗一揖到底,“娘娘好自为之,微臣告退。”
卯时,东方渐有鱼肚白之『色』。和煦堂,铜漏里的水一滴一滴落下,在静谧的殿中有清浅的回音。万明昱对镜自顾,比选着几支华丽的步摇,却听到殿外似有人大声吵闹,不由蹙眉道:“采容,外头怎么闹得这样厉害?”
一语未落,却是礼嫔闯了进来,她步履急迫,发鬓也颇为『毛』躁,身后的几名小宫女苦苦拦着:“礼嫔小主,您不能进去!”
“滚开!”礼嫔“啪”的一掌挥在为首的一名宫女脸上,怒道,“本小主有话,要来问你们的好主子!”
“礼嫔?”万明昱施施然起身,挥一挥手让那几名小宫女下去,慢条斯理道,“是什么风把最得娴贵妃娘娘信任的礼嫔吹到本宫这和煦堂来了?”
“如贵嫔,你装什么糊涂!”礼嫔原本清亮的眼窝中尽是血丝,异常骇人,她伸手指向万明昱沉静若水的面容,带着纯银嵌明珠护甲的手剧烈地颤抖,那明珠划过清冷的弧度,若匕首的锋芒,她咬牙切齿,厉声道,“卓武死了!他死了!”
“卓武?”万明昱茫然一笑,不为所动,“卓武是谁?他是死是活,关乎本宫何事?礼嫔今日的话,倒叫本宫越发不明白了,可别是礼嫔让乌鸦吓着了,大白天的竟也胡言『乱』语起来。”
“你心知肚明,你一早就心知肚明!你在雅琪面前演戏,就是为了让雅琪暗中传话与我,让我相信你如贵嫔在畅音阁与人私会,好去捉拿你们,你引我入局,就是为了置我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