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报到前线让摄政王知晓,让他安心作战。”
竹息微微一怔,迟疑着道:“那皇上?”
“哀家许给他朱柔则,封个亲王算不得什么,稍后你让竹语去知会他一声便也罢了。”朱成璧懒懒拨弄着案上的绿松玉锤,水葱一般的指甲上染着饱满的牡丹,湛湛如含着晶莹的『露』珠,分外活灵活现。
真宁眼尖,不由脱口道:“这玉锤上次仿佛是被母后砸坏了的,是用金镶玉之法补好的么?”
朱成璧淡淡一笑:“是宜修特意在宫外寻了个手巧的工匠补好的,金镶玉之法最是高妙,以金镶玉,金主阳,玉主阴,金玉相融,天下一同啊!”
真宁掩唇一笑:“金为天,玉为地,亦是母子相惜。话说母后很喜欢这玉锤,经常是不离身呢!儿臣上回送给母后一柄羊脂玉锤,倒不常见母后使用。”
朱成璧的目光有一瞬的飘摇,似风雨里沉浮不定的浮萍,转瞬又恢复如初:“羊脂玉锤也是好的,哀家搁在内殿里了。”
真宁眸光微垂,若有所思,转眸却见竹语匆匆掀了帘子进殿,福一福身道:“太后娘娘万福金安,长帝姬万福!”
朱成璧拈了一枚蜜渍樱桃吃了,方徐徐道:“匆匆忙忙的,可是有什么事吗?”
竹语笑道:“摄政王的加急文件刚刚到呢!”她转身从身后侍女捧着的朱漆雕花凤纹盘中取出一封文件奉给朱成璧,只见那文件以明黄的绸缎卷起,红穗丝带下方压着一方虎纹宣纸,上面则是一个遒劲的“急”字。
朱成璧抽出丝带,展开一看,不觉眉心蹙起。
竹息察言观『色』,忙道:“前线来的,该是喜事才对啊,难不成阿巴根与叶尼塞两座城池进展不顺么?”
朱成璧嗤的一笑:“倒不是不顺,只是回应哀家关于立朱柔则为后的懿旨而已。”
竹息似有所悟,但又略有不解:“恕奴婢愚钝,既然是回应,是用不着百里加急的,奴婢猜,在摄政王看来,娴妃娘娘或是朱大小姐,不论谁做了皇后,说到底,都是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