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受伤了,但是宋姐转身去面对韩涛的时候,我看到宋姐背后的伤口溜出来的不是鲜红的血液,而是一种黑色的液体,勉强能说是黑血,这诡异的摸样,让我心中感到恐惧,以便不敢停下笛声,一边倒出一只手,朝韩涛猛然间挥动,示意韩涛不要靠近宋姐,这个女人太危险了。
果然,韩涛看到我挥手,登时明白了我的意思,眼见宋姐冲过来,心中一动,猛地一脚将桌子踹起来,朝宋姐砸去,而且随手将手里东西朝宋姐撒去,半空中化作一片火光,罩向宋姐,却是韩涛身上常备的磷火,这东西也许杀伤力不足,但是却很唬人。
至于韩涛为什么会备有磷火,我曾经在韩涛身上发现了许多小东西,虽然每一样都不多,但是都有奇效,我还曾经笑说韩涛是缺乏安全感,韩涛也没有反驳,或者这和他经历的事情有关。
眼见一蓬火飞溅,刚刚送宋姐体内飞出的小虫子,见到火光有些畏惧,一时间没有敢靠近,这一犹豫,就被笛声全部震落,惹的宋姐怒火上涌,一掌将桌子拍个粉碎,但是面对火光,宋姐也退却了,活像火光对她有天生的克制。
韩涛退回到门口,双眼不断地闪烁着杀机,手中抄着最后一把磷火,心中也不敢大意,死死的盯着宋姐,一时间屋里除了笛声就安静下来,宋姐只要一转回头,韩涛就会逼近,总有这样那样的攻击,偶尔也会有一点磷火迸出。
老王止住叫声,拉着高松退到一边,此时,本来傻不拉几的高松却是痛苦的抱着头,压抑的呼声从嘴里冒出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就当韩涛折腾了几次之后,高松却忽然大吼一声,整个人从迷茫中醒来,双眼望向宋姐,眼中闪过警觉之色,同时从喉间蹦出一句话:“你是什么人?”
高松行了,刚才的一幕完全回到记忆,并没有忘记所经历的,手中的枪已经指向宋姐,看看身边的老王,有些担忧:“老王,你怎么样?”
“我还没事,死不了,要不是刚才笛声响的及时,怕是我已经成了死人了。”老王怕高松分不清敌人,这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