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在天的鼻子险些被门撞到,他不死心的又敲了敲门,欲盖弥彰的道,“庄凝,我真的只想进去喝杯茶,你把门开开,行不行?”
鬼才相信你,门背后的庄凝捂嘴偷笑,安在天的一个吻,就让她沉醉的无法自拔,如果放他进来,那不是随便他怎么样了,她根本就不能像以前那样,生出抵抗之心。
这一晚,庄凝睡得十分香甜,第二天醒来,她照了照镜子,难得的描了描眉,另外还擦了一点水粉,这才容光焕发的出了房间。
经过安在天房间,庄凝下意识的停了一下,恰好安在天这时打开门,看见庄凝,由衷的赞美道,“你今天真漂亮。”
庄凝脸一红,轻声问,“昨晚睡的好吗?”
“不好,沙发太小,被子太薄,晚上又冷,有好几次我差点从上面摔下来。”
“那怎么办?”庄凝急忙问。
安在天的目光在庄凝挺拔的胸部上转了一圈,然后俯在她耳畔小声说,“很简单,你那儿不是有张1米8的大床吗,让我过去,别说睡了,我们两个在那儿折腾都足够了。”
红晕一点一点在庄凝脸上蔓延,她推开安在天,又好气又好笑的道,“满脑子龌龊思想,鬼才和你在床上折腾。”
两人亲密的动作被对面开门出来的张放看到了,他脸色微微一变,然后勉强笑道,“你们在说什么,好像挺开心的样子。”
“没什么,哥、早上好。”庄凝不等安在天回话,抢先接过话题,她怕安在天又胡言乱语,让她听得脸红耳赤。
这声“哥”叫的极其自然,以前庄凝称呼张放一直是学长,叫他哥是第一次,很明显的,庄凝是在告别过去,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以弟媳自居了。
张放脸上的笑容消失,他默默地看了庄凝一会儿,点了点头,算作是回应。
吃早餐的时候,张放出奇的沉默,随便扒了几口饭,他就放下筷子说吃饱了,这一切落在张达明眼里,他心里暗自叹息,小儿子那边省心了,轮到大儿子那边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