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青年男性,全身的骨骼完整,没有断裂迹象。遗骸的右手捏成的是一个拳头,病秧子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捏,“嘎嘣”一声,那遗骸的手骨便碎了。
“你要干嘛!”查文斌喊道:“这样是对死者的不敬!”
病秧子没有理睬查文斌,我看到他在地上那堆碎指骨里拨弄了一下,然后拿起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递了过来道:“人死之前最后抓住的往往都是最重要的。”
他摊开掌心,我看到那是一枚纽扣,酱色带点黄,指甲盖大小,它常见纽扣的造型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它是菱形的。
“好东西。”这话是顾老说的,我听了心想这一颗纽扣还能咋滴,他接着说道:“这是玳瑁加工的,很名贵,一般人可穿不起这样的衣服。”
我说道:“我们推断一下,顾老不是说过没有找到证据之前都是可以设想的嘛?这个人死这里,假设他是被人害死的,那么他临死之前一定非常痛恨那个人,然后一把抓着他的衣服,最终留下了这粒扣子。”
“夏爷,我们不是福尔摩斯搞侦破的,这地方看样子已经是到底了,现在该去了哪里应该问那个直觉哥了。”
我再去看那个病秧子,这会儿他正在搬那具死尸,就在他拖开那具尸体的时候我赫然发现那个墙角有个大洞,刚才那尸体就是靠在那洞上的。
“还真神了啊!这你都能知道!”
查文斌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道:“不对,这人对这里太熟了,他肯定来过,而且可能还认识地上的那个人!”
等我和查文斌还在说话的功夫,再一看,那个病秧子已经不见了,也顾不得那死尸,我们一个跟着一个先后的就钻了进去。也就是差不多一堵墙的厚度,可这里和刚才那个小厅已经是天壤之别了。
这里是一间广场,广场地上铺着半米见宽,一米见长的长方形石条,广场的中间有一根巨大的柱子,柱子上每隔半米左右各有一根横杆伸出开,我进去的时候那个病秧子正在柱子上往上爬。
柱子的上面用肉眼可以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