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大嘛,再大的困难只要我们班子成员能同心协力,就一定能找到解决的办法的!……”。
刘平清暗暗摇头,心说这班子里的几个人我还不清楚吗?不给你下套就不错了,这段昱还是太年轻了啊,不过他反正要离职了,自然不会多嘴,拿起办公桌上的工作交接表递过去道:“段昱同志,该交接的工作我都列在上面了,你看一下,没有意见的话就在上面签个字,我们就算正式交接完毕了……”。
段昱接过交接表简单地看了一下,这也不过是走形式,就随手签了字,对刘平清笑道:“刘主席,也用不着走这么急吧,我初来乍到,两眼一抹黑,还有好多事情要向你请教呢……”。
刘平清听着这话心里却很不是滋味,摆摆手道:“败军之将,谈何请教,希望证监会在段主席的领导之下,尽快走出低谷,让华夏股市早日繁荣昌盛起来吧……”。
段昱知道刘平清黯然去职心情肯定不好,所以也不以为意,微笑道:“华夏股市发展到现在不过二十来年,跟欧美国家肯定不能比,能够有今天的局面已是十分不易,刘主席为华夏股市发展所做出的贡献是谁也不能抹杀的,有问题也不是你个人的问题,怎么能说是败军之将呢,我是真心想向刘主席请教,这样也可以少走些弯路,相信刘主席也是希望我们国家的股市发展越来越好的吧!……”。
这句话却正说到了刘平清的心坎上,这段时间他承受了巨大的压力,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公允地对他进行评价,让他对段昱大生知音之感,对段昱的印象也一下子好了很多,感叹道:“段昱同志,证监会主席这个位置确实不好当啊,我是处处如履薄冰,没想到还是……我敢说只要再给我三年,我一定能开创出华夏股市的新局面……可惜啊……”。
刘平清终于第一次在人前坦露出自己的不甘,当然他说的能在三年内开创出华夏股市的新局面只是他的主观愿望,未必真的能够实现,段昱自然不会傻到去点破,他要的就是能从刘平清口中了解到证监会更多的真实情况,现在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