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可没什么意思。
李严入了座,其他人也纷纷入座。魏霸早就把船舱里的桌椅全部拿了出来,让大家围成一圈,又在桌上摆了一些交州来的干果点心,看起来倒和前世的茶话会有几分相似。
来的人不少,将宽阔的甲板几乎都坐满了。当值的将士也被宫里赶来的执戟郎官代替了,负责陛下安全的赵云、赵统父子不敢有任何大意,赵云亲自站在了天子身后。魏延当仁不让,与赵云并肩而立,警惕的注意着四周。确保天子的安全。
魏霸站在中央,先对刘禅和诸葛亮、李严行了礼。然后又环顾四周,拍了拍手。有武卒推上一个架子来。这种木架通常是用来挂地图的,不过现在上面盖着一块布,看不到是什么地图。
魏霸背着手,低下头,以手掩鼻,重新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充满了神秘兮兮的笑容。他看看众人,朗声道:“诸君,今天我奉陛下之诏,不揣妄陋,要给诸君讲讲天下之势。在开始之前,我想向诸君请教一个问题,那就是……”他顿了顿,一字一句的说道:“什么是天下?”
他这话一出口,众人都沉默了,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这句话问的是什么意思。
魏霸又说道:“或者,我说得更明确一点,我们常说的天下,究竟包括哪些范围?”
众人叽叽喳喳的议论起来,过了一会儿,长相丑陋的儒生谯周站了起来,大声说道:“按诸经籍,天下所指的范围一直在变化。我华夏所指天下,是以四夷为限,南不过蛮,北不过狄,东不过夷,西不过羌,四夷之间,便是天下。如此说来,则周以前,天下所指,大约是长江以北,太行以南,陇山以东,直到大海。如今之天上,范围又有所扩大,北至燕山,南至大海,西则直至葱岭。”
魏霸抚掌而笑。“谯允南果然是个博学之人,对天下的由来非常清楚。不过,我想请教允南兄,为什么天下的范围会有如此变化呢?”
谯周傲然一笑:“此乃我华夏文明感化所致。”
魏霸嘴角一挑:“敢问允南兄,匈奴款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