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我什么时候答应娶你了?我早说了,我心里有人了。就是她,要娶也是她!”
钱灵犀耳膜都震得嗡嗡作响,感觉那屋顶上的灰都给震下来了,忙道,“小点声,小点声说话!”
呛啷一声,钱灵犀话音未落,忽地眼见寒光一闪,一把短刀已经横在了自己面前,直指自己的眉心,“嘿,咱们来比一场吧。要是我输了,即刻就走,要是你输了,他就是我的。”
这是神马回事啊?钱灵犀真心想把这俩二货赶出去。早知道赵庚生会招惹这么个二头二脑的姑娘回来,她才不搭理这种人呢!
可是眼下,她还是在邓府做客,钱灵犀还心疼自己刚刚树立的良好形象,所以只能故作淡定的悄悄避开那姑娘犀利的刀锋,摆出大家闺秀的风范,“孙姑娘,请先坐下说话吧。到底是大过年的,又在别人家里,就是你要与我较量,也不能在别人家里舞刀弄枪的是不是?”
孙如珍想了想,觉得钱灵犀说得似乎也有几分道理,又是呛啷一声把刀归鞘,“那咱们就先礼后兵!”
钱灵犀眉心突突跳了两下,转身吩咐,“上茶。”
看得瞠目结舌的软软终于回过神来,去泡茶了,不过她很怕这位孙家姑娘一言不和就动起手来,立即把秦姨娘赵大娘,屋子里能叫的人全叫来作陪了。
忽见来了这么多人,赵庚生更觉丢脸了。
要是老天让他重来一回,打死他也不去田家作客了。他怎么会知道田允富会有个武痴表妹?他怎么知道这丫头工夫之好不在田允富之下?他又怎么能知道这丫头居然会看上他,还不怕丢脸的死缠烂打?
眼下,他是对这姑娘一点辙都没有了,只求他家灵丫有法子把位姑娘快打发走吧。再纠缠下去,他也快发疯了。
坐了下来,钱灵犀才细细的打量起这位孙姑娘。她个儿不高,但生得很是丰满。模样不错,尤其一对酒窝极深,很是讨喜。不过肌肤微黑,发质也不太好,一看就是长期风吹日晒,不知保养的,却也衬得她另有一种天然质朴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