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庆才早就红眼有些地方往外承包甸子了,现在好不容易等来一个要承包的人,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呢。他赶紧说:“既然你是小盈的老板,咱们也不算是外人,这样吧,我们村子共有荒甸子2000多垧,承包期最少是二十年,如果你能承包超过五十垧,每垧地就按照一千来算,五十垧就是五万,如果你承包期长的话,或者承包很多的话,价钱还可以商量”
史东雷想了想,说道:“不瞒你说,大舅,我们家那儿的甸子比这儿的甸子肥多了吧?我同学的亲戚承包了五十垧,二十年的承包期,一共才两万块钱”这个不是假的,确有其事。
朱庆才嘿嘿一笑,老脸一红,说道:“那小史你说,你想承包多少,承包多少年,能给多少钱吧?”他估计这个小子肯定是有钱的主儿,一看说话的底气就知道人家有钱。
史东雷沉吟了一下,又吃了几口苹果,在朱庆才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他突然说:“五十年承包期,1000垧,50万”这个数目看起来不少,但实际上平均每公顷地每年的价格已经非常低。
朱庆才算了好一会儿,才摇头说:“不行啊,这也太低了,一垧地一年才十块钱,太便宜了”其实,他知道这个数字并不低,就他知道的,附近的地方就有以更便宜的价格向外承包甸子的地方,只不过,那些地方的土地不像本村的甸子这么好。
史东雷深深的看了一眼朱庆才,淡淡的说:“如果大舅嫌低,那我就去附近的村子看看,来的时候我就听说过,这附近有村子的价格比我出的还低呢……而且,你还不给我打井”
朱庆才看了一眼自己的外甥女,刘盈也不知道史东雷知道不知道,也是一脸的茫然。他知道这个小伙子不好唬,就笑着说:“好吧,就这个价格好了,每一垧地也都给你打一眼井,不过每眼井你要出400块钱”他在这个上面没有做文章,上面给的政策就是如此。
史东雷又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我们签过合同,要去公证一下,公证费可以由我来出”他怕以后出乱七八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