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子和筱燕红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心里头慌张无比,似乎已经被刘伟鸿看穿了心思,有些无所措手足。
王禅咳嗽一声,轻轻一摆手。
“王二哥,刘……刘局,那……打扰两位了,我们先告退。”
黑裙nv子如释重负,慌慌张张地站起身来,结结巴巴地说道,随即和筱燕红以及另外两名年轻nv孩,急急忙忙地走了。
钱智民顿时坐立不安,额头上冷汗再次汨汨流淌下来。
“钱总!”
刘伟鸿转向钱智民,神情显得比较严肃。
“是,刘局,是……”
钱智民也犯起了结巴,伸手往额头上抹了一把汗。
“钱总,做生意赚钱,是天经地义的。我对生意人并没有偏见,我妻子也是商人。不过,我要提醒你,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做生意,那就正正规规地做生意,不要总是搞歪mén邪道,总是想着打国家的主意。这种旁mén左道的伎俩,或许能够得逞于一时,但绝对得逞不了一世。现在国家刚刚开始搞市场化,机制上或许是会有一些漏dòng,但你不能总是将眼睛盯在这一个方面。久而久之,你就变成了一个投机者,而不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商人。钱总,这个是很危险的。”
刘伟鸿缓缓说道,语气并不如何严厉,更像是在谆谆教诲于他。
钱智民满头大汗,又伸手抹拭了一把,咽了一口口水,说道:“是,多谢刘局教导……”
刘伟鸿这话,倒也不是在吓唬钱智民。事实上,在刘伟鸿经历的另一个平行世界,时光倒流之前,第一代富人有很多都没落了,一部分遭受了牢狱之灾。随着改革开放的持续深入,市场化程度越来越高,游戏规则也逐渐改变,那些一mén心事想要钻国家空子的人,不可避免的要成为打击对象。不少钻国家空子的人,最终都付出了代价。而侥幸躲过了打击的另外一些“先富”,也因为游戏规则的改变而逐渐适应不了形式,慢慢被淘汰了。
正所谓“长江后l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