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没有转身,也没有动,静静的看着后视镜。后视镜的镜面正对着灌溉喷淋器那里,夜sè中,那里似乎站着一个人。
“你是谁?”太子问道。
那人没有回答,喷淋器旋转着,水线千丝万缕交错着,从四面八方,向太子飞shè而去。
透明的水线,太子看不见,但右手掌心突然传来一阵烧灼般的剧痛。
……
地上好像死了的安杰朗,突然动了。
他蓄势已久,一跃而起如一支离弦的箭一样,直扑泰佳尼斯。
“不可能!”对自己的能力信心满满的泰佳尼斯,难以置信中,安杰朗如刀般的手指,已经抵住了他的心脏,“你是愿意去给我儿子陪葬呢,还是要让这一切停止?”
……
“叮铃铃铃!”太子口袋里的电话突兀的响了起来。
太子稍一分心,再看镜子里,喷淋器哗啦啦的依旧,但已经没有人了。
“喂。”太子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长长的呼气声,然后安杰朗的声音才响起来:“你还好吗?”
“是的,我很好。”太子答道。
“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吧?”安杰朗又问。
太子走到喷淋器那里,那一处的草生得很稀疏,被水一浇有些泥泞,这泥泞的湿地上,清晰的印着两个脚印。
“太子?”
“啊,是的,我没遇到什么麻烦。”太子答道。
“那就好。”
安杰朗挂断电话,却并没有移开抵在泰佳尼斯心脏上的手指。“你现在放过了他,我怎么能相信你以后不会再害他?”
“你要我怎么样?”泰佳尼斯问道。
“你以你羲太族的神发誓。”安杰朗说道。他虽然并不了解羲太族的神究竟是什么,但听说过,狡诈的羲太族唯一不会欺骗的就是他们信仰的神。
“好吧,我对羲太神起誓,除非是梵卓族主动出手,我羲太族将不会亲手杀死梵卓族的任何一个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