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声道:“什么,陆子云、杨龄双双阵亡?”
徐庶咬着牙根,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是的,主公。”
我把密函往几一扔,道:“不要跟我开玩笑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田丰匆匆从帐外进来,说道:“都暂时安排好了。”
徐庶点点头,道:“元皓兄你且坐,一起商议。主公,这不是玩笑。我水军三日前与朱治军在江陵水城决战,中伏大败,游弋营全军覆没,首领杨龄当场中箭身亡;陆都尉率军前去救援,被吕范军截杀,误中奸计,陆都尉见机不对,下令撤退。他亲自断后,座舰被敌凿沉,舰上所有将士坚决不降,均与主舰同沉,陆都尉……陆都尉亦在其中。”
我心情激动无比,嘴角颤动,话不成声:“我……我军……武器……”
徐庶道:“这件事我也非常不明,我船坚器利,士气高涨,如何突然败得如此之惨?我已回函催问确切消息。我,近两日就有详细军报过来。”
我道:“不可能,绝不可能……陆子云、杨龄,他们怎么?”
田丰道:“主公,军师,请冷静。油口情况虽危,我们也要先解决了周瑜再说。”
我烦躁地看他一眼,站起身来,默运九阳神功,内息潜行,上顶泥丸,下压丹田,把混乱的思虑过滤清一遍,发送出体外,才感觉清凉一些。
徐庶道:“我和主公都是当局者迷,现在这种情况,倒要请元皓兄来拿主意了。”
我点点头,勉力使自己的声音平缓下来:“元直说得对,元皓兄,你。”
田丰在我们俩身上看过几眼,然后低下头,看向地图,道:“江陵一战,我军元气大损,若朱治趁机挥舟南渡,攻取油口,直扑长沙……”
我和徐庶互相看一眼,都见到对方眼中闪出的惊惧之色。
若如此,我等死矣!
我道:“长沙的精兵,大都用在组建油口水师上,剩下的一部分,也被我带来当阳,桓阶去桂阳,把他家最后的一千子弟兵也带走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