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提了也等于没说,旁的事我也不要求。只让仲良给五爷磕上十个响头,大喊十句他错了即可!”
林夕落这要求可让宣阳侯气抽了嘴,连带着孙氏差点儿气晕过去!
如今“郁林阁”已经归了她自个儿手里。她还想要银钱和下人都由她自个儿支配不成?说是只想让魏仲良给魏青岩磕头认错。但她前面加这么一句,岂不是都想一勺烩了!
林夕落说话速度本就快,这会儿叉腰看着孙氏,拿她当了话由子道:
“怎么?大嫂觉得我做的不对?那送了我院子里的管事妈妈贪了多少银子?她又是母亲送来的,我说也不敢说、骂也不敢骂的,到底谁是主子?若是真心来帮的也就罢了,我也亲近着,可谁知藏了什么心眼儿?如若哪日我话说过了头。瞧着我不顺眼,给我嘴里下点子不能入食的药,我岂不是死都闭不上眼睛!”
孙氏瞪眼。她可一个字都没说?林夕落居然扯出这么一档子事,让她成了恶人?
这往后她若出点儿什么毛病。岂不是还被联想到侯夫人与她的身上?
林夕落话语说着,当即开始哽咽道:
“旁人都觉得进了这侯府里头过的是荣华富贵的日子,可瞧着我那院子?就像个鸟笼子!”
魏青岩在旁边一个字都不说,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宣阳侯瞪他几眼,示意他赶紧把林夕落带走,魏青岩摸摸鼻子:
“看我作甚?我怂,怕媳妇儿,父亲做主吧。”
他这话一出,林夕落装哭的声音更响,在这空旷的院子里环绕不散,好似哭丧一般!
侯夫人虽然没出去与魏青岩和林夕落当面对峙,可她在屋子里也气的连连粗喘,如今再听见林夕落这嚎啕丧哭,她气嚷的道:
“我……我还没死,她这哭的是谁!我要出去好好教训教训她!”
花妈妈在一旁揉额,却不得不安抚,“夫人,有侯爷在,您还是好生歇着。”
“我怎能歇着?”侯夫人捶着胸口,眼泪掉下,“我的儿子,娘随你去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