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孤濯跟着,所以一路上,那些仆从都规规矩矩,虽然方才容绾自己过来,仆从丫鬟也会喊少夫人,可也没有此刻这样恭敬。
容绾顿时觉得此刻自己才是这个家真正的女主人,而且也感受到了有靠山的与众不同。
容绾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这些,但瞧见孤母的院子到了的时候,她就收了这些胡思乱想,回头看了一眼孤濯。
孤濯一路走在后头,是不想把郁闷的神色表现在她面前,此刻瞧见她回头,就赶紧勾唇笑了笑,“没事的,有我在。”
容绾虽然没有那么害怕,可是想到早上孤母连孤濯的头都给砸破了,就不免有些惶恐,亦担心孤母要是发起了脾气来,会不会再次将孤濯哪里给弄伤了。
容绾的步子走慢了一些,孤濯就走到她跟前来,牵起了她的手,拉着她走。
院子门口的婆子见两人来,就施礼道,“少夫人,少主!”
孤濯懒得理她,他这会儿一肚子气,所以看到这院子里的人就心烦,连话也不想说。
那婆子就识趣的退了下去。
孤濯一来,院子里的人就纷纷退开了去。
容绾跟着孤濯进了堂屋之中,孤母正歪着头在那儿闭着眼睛,且皱着眉头好像一副很不舒服的模样,看样子是真得病了。
孤濯见孤母没有再跟之前一样无理取闹,亦瞧见了孤母这样一副模样,就不免有些担心,问道,“母亲怎么了?”
孤母睁开眼睛来,“濯儿也来了。”
孤濯还没答应,孤母就看见孤濯头上的伤了,她眼中闪过心疼,有些自责的说道,“早上是母亲的不是,不应该对你动手的,要不然你也不会受伤了。”
孤濯不在意的说道,“不碍事,这点小伤,母亲不必记在身上。”
孤母怎么可能不在意,事实上她早上动完手,瞧见孤濯受伤流血就已经后悔了,但是她也不是故意的,而是实在是气不过,气不过她的好儿子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要赶他们走。
孤母